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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不好教”的孩子最難得

發布:班主任 | 分類:后進生轉化

  “最不好教”的孩子最難得

  文/魯作之

  近來讀一篇哪國孩子最好教的文章,敘說來中國支教的南非教師尼爾,以一道智力測驗題戲說,中國孩子最好教,而美國孩子最不好教,這是尼爾的親身感受,并不是憑空杜撰。但一名教師是執著追求教出這“最不好教”的孩子,還是這“最好教”的孩子呢?這對中國教師來說,是很值得思考的。

  尼爾的智力測驗題“樹上有10只鳥,開槍打死一只,還有幾只”,上世紀四五十年代就編進了課本,面孔不陌生。中國學生一班60余人,齊刷刷回答出了“標準答案:都嚇跑了,一只也沒有了”,“三秒鐘就把問題解決了”。據此,尼爾說中國學生課堂紀律好,聰明,懂禮貌,守紀律;而在美國加州一所小學執教時,一個班24名學生“竟然都不吭聲”,“只得挨個去問”。然后,學生不直接回答問題,卻反問尼爾,“被問得摸不著頭腦”。“一個問題竟耗了一堂課的時間”,“簡直糟糕透了”。學生好教與不好教,評估標準在于學生不問與愛問。教師提問,不愛學生反問;學生答問,只管是否,教師不問過程。這里,尼爾說中國學生好教,其實是曲意點明,這種非科學的傳統教學觀,正支配著中國學生的智力生活。

  中國古代一位教育家說,學貴知疑。美國學生在答題中,能在看似無疑處生疑,疑中國學生所不疑,疑教師所無疑。學生開始都不吭聲,是腦子里有了疑問正在思考。首先,加州打鳥犯法,這道題的真實性存在嗎?其次,發現了構成題目的條件與問題有諸多模棱兩可的地方:樹,單株的還是多株?鳥都有聽覺嗎?都能飛嗎?槍擊有聲嗎?還有幾只,指剩在樹上、樹下的還是樹周圍的空間?于是引出了課堂上的那一連串幼稚而可笑的提問,在注入式教學看來純屬節外生枝、不以為然的提問,實際上是他們欲揚先抑,每道都關系到答案準確程度。孩子一旦澄清了模糊,便得意地回答出難得推翻的答案:打死的要掛在樹上,就剩一只,如果掉下來就一只不剩了。如果未打死的當中,有失去聽覺的,一定留在樹上;如果是無聲獵槍,那膽大的,不會飛跑……他們從簡單中演繹出復雜,又從復雜中歸納出簡單。

  善教者,能運用教材、教具、手勢給學生帶來思考,讓學生在思考中表現自己。尼爾戲說的最不好教的學生,就是樂于在思考中表現自我的一類學生。他們愛發問、反問并非“糟糕透了”,而是學得生動活潑;學生愛問勤思,也是尊重教師勞動、熱愛老師的最高境界。讓學生正襟危坐,不敢越雷池一步,思想禁錮得只習慣統問統答“是”或“不是”,是不足取的。誠然,“不好教”的孩子,在課堂上滋潤他們“一滴水”,教師需要“一桶水”、“長流水”的儲備,才能應對他們海闊天空的提問;而“最好教”的孩子其實最難教,要擦刷這些孩子思維的“鐵銹”,點燃勤學好問的火焰,教師不僅要有豐富的知識,更需要教學藝術、教育機智,還有心靈的撫慰。尼爾訪問過16個國家,至少見多識廣,不會不辨好教與不好教的真諦,說中國的孩子最好教,不過是恭維中國官員的一種幽默罷了。

  教學生學會思考,學會學習,是推行素質教育的訓練目標。讓學生生活在思考的世界里,從學會到會學,就具有潛在的創新能力。會學,同時也會樂學、好學,有學習的主動性,善于選擇和取舍學習的內容和范圍。緊張而輕松的心境,會伴隨他們的智力生活,很多時候,“不好教”的孩子會學、會思考,并不是教不好的孩子。教師應因材施教,就可能匠心獨運地把“好教”的孩子轉變成“不好教”的孩子;把“不好教”的孩子,進而培養成德智體美和諧發展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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